“报告,没有。”
“你上过战场吗?”
沈飞顿了一下。
上辈子,他上过。
维和战场,枪林弹雨,最后死在了那里。
但他不能说。
“……报告,没有。”
周振邦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节奏比之前慢得多。
“没有带过兵,没有上过战场,你要当总教官?”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你有想法,有见识,这很好,但带兵不是纸上谈兵,你先把参谋干好,把这个大队的方案做扎实,等以后……”
“司令员。”
沈飞打断了他。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打断司令员说话,这在羊城军区,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干了。
周振邦的眉毛挑了一下。
沈飞知道自己越界了,但他没有退:“有人告诉我们,华夏人死都不怕,还怕困难吗?”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我沈飞,不怕从零开始,不怕别人说我年轻,不怕前面有多少困难。”
“我只怕一件事……”
“怕错过了这个机会,这辈子再也等不到下一个。”
“司令员,各位领导,我不要级别,不要待遇,不要任何特殊照顾,我只要一次机会。”
“一次证明我行、或者不行的机会。”
“考验不通过,我自己卷铺盖走人,绝不再提总教官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