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嘎斯69军用吉普在一座三层灰砖楼停下。
警卫员走在前面,领着他穿过走廊,上了二楼,停在一扇半掩着的木门前面。
“进去吧。”警卫员往旁边让了一步:“司令员和政委都在里面。”
沈飞推门走了进去。
“报告。”
“作训处参谋沈飞,奉命报到。”
周振邦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沈飞的脸上慢慢扫过,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
目光不像司令员看一个参谋,像一个老农民在骡马市上看一头刚拉完车的牲口....先看牙口,再看腿脚,最后看眼睛。
看了大约五秒钟。
周振邦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往椅背上一靠:“瘦了。”
沈飞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政委赵国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沈飞面前,绕着走了一圈说:“不是瘦,是瓷实了!”
“你的训练记录,我每天看。”
“七天,七个科目,强度逐日递增,十三个人,没有一个掉队,没有一个退出。”
“到了第七天,所有人的成绩全部刷新了个人最好纪录。”
“我当了这么多年兵,见过练得狠的,见过练得巧的。”
“但把兵练到极限、又不把他们练废....这种火候,我没见过几次。”
“我真感兴趣,你究竟是怎么设计那些科目的?”
沈飞沉默了一瞬。
他不能说这是后世无数运动科学和军事训练学反复验证过的超量恢复原理。
在这个年代,
超量恢复还只是体育院校教材里一个不起眼的章节,没有人把它系统地应用到军事训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