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边防人员刚刚摸到枪套,脑袋便猛地向后一仰。
砰!砰!
吉普车旁的两人几乎同时中弹,连枪口都没来得及抬起来,便一左一右倒在了车门旁边。
剩下两人彻底慌了。
其中一人转身就跑,另外一人则扑向距离最近的刘半夏,似乎想把她抓过来当成人质。
沈飞的手腕连续转动。
砰!砰!
逃跑的男人向前扑倒在地。
冲向刘半夏的男人也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位置停住脚步,眉心缓缓渗出一缕鲜血。
六声枪响。
六个人。
每一颗子弹都准确命中头部。
前后甚至没有超过三秒钟。
刚才还充斥着嘲笑声的空地,瞬间变得一片死寂。
刺鼻的火药味被寒风吹散。
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冻土上,鲜血顺着枯黄的草根缓缓渗入地面。
刘半夏呆呆地站在原地,终于明白,沈飞刚才根本不是在赌枪里有没有子弹。
他只是想让巴特尔主动把枪口从她的额头上移开。
从巴特尔转身的那一刻开始,这些人的命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老田和大勇更是彻底看傻了。
两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能打的,也见过敢杀人的,却从来没有见过沈飞这样的狠人。
一言不合,连续杀掉六个人。
没有犹豫。
没有慌乱。
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发生半点变化。
仿佛刚才死在他枪口下的不是六个人,而是六个立在靶场上的枪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