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让我加油。”
瓦西里越想脸色越难看:“你比克格勃主席还会使唤克格勃。”
坐在旁边的安德烈忍着笑问道:“那我们管不管?”
瓦西里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当然管,阿富国那次,我们欠他的。”
“更何况,有人盗用国营钢厂的内部资料,在我们的国家欺骗外国商人。”
“这件事本来就有我们的责任。”
瓦西里迅速走到办公桌前,抽出一张纸:“我联系第六局,让钢厂所在地的安全机关立即调出三份名单。”
“第一份,能够接触对外合同编号的人。”
“第二份,能够接触生产计划的人。”
“第三份,能够提前知道装车日期的人。”
“把三份名单取交集,再核对他们最近一个月的请假、出差和莫斯科社会关系。”
安德烈点了点头:“我做什么?”
瓦西里拿起另一部电话说道,“你去招待所,把假合同原件和他们整理出来的所有材料取回来。”
“再把莫斯科那个房东的地址带回来。”
“我会让内务部经济犯罪部门,把这几年伪造国企合同、倒卖钢材和专门欺骗外国商人的案卷全部调出来。”
“让房东辨认照片。”
“另外,再准备两组外线人员。”
安德烈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找到钢厂内鬼以后,先不抓?”
“不能抓。”瓦西里冷冷地说道:“让钢厂放出消息,就说明天开始全面核查所有对外合同。”
“盯死名单上的人。”
“谁打长途电话,谁突然离开钢厂,谁连夜去见不该见的人,就跟上谁。”
“外面那个牵线人,跑不了。”
安德烈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又忍不住回头问道:“真要三个小时?”
瓦西里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气急败坏的骂道,:“从那个混蛋挂断电话的时候开始,现在只剩下两个小时五十七分钟。”
“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