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特殊钢材全部经过清点,铁路部门也准备好了车皮,随时可以装车。”
“如果刘女士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钢厂都会立即更换。”
说到最后,
厂长脸上甚至露出了几分紧张。
刘半夏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震惊越来越强烈。
她很清楚,对方之所以如此客气,并不是因为她这个华夏商人有多重要。
也不是因为那42个车皮的订单。
厂长从见面到现在,提过最多的名字只有一个。
零号。
那个在火车上跟她一起吃火锅、喝白酒,还被她叫了好几天小弟弟的男人,究竟有多大的来历?
“刘女士,请。”
厂长亲自抬手引路,带着众人走进钢厂。
一行人穿过生产区。
道路两侧堆满了钢坯、钢卷和各种型号的钢材。
刘半夏一路都在认真观察,却始终没有看见对方为自己准备的货物。
车队穿过两座轧钢车间以后,非但没有前往铁路装卸区,反而沿着一条偏僻道路,驶向了钢厂最深处。
周围的工人越来越少。
道路尽头出现了一堵高大的水泥围墙。
大门两侧站着荷枪实弹的警卫,旁边还竖着禁止进入和禁止拍照的警示牌。
刘半夏终于忍不住问道:“钢材为什么放在这里?”
厂长听完江白的翻译,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因为这批钢材比较特殊。”
说完,他亲自走到警卫面前,出示了一份盖着数枚公章的文件。
警卫认真核实过后,转身摇动开门装置。
伴随着沉重的金属摩擦声,两扇厚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最先从门缝里露出来的,是一根黑洞洞的坦克炮管。
刘半夏的脚步瞬间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