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身细碎的银丝纹路,在烛火下微微一亮,随即暗沉下去。
女人合上抽屉,取下斗篷,从容穿戴整齐。
反手之间,一盏精致的白纸灯笼凭空浮现,提在手中,缓步朝外走去。
小院之中。
赢无死死忍着肩头撕裂般的剧痛,眼底满是戾气。
咬牙低吼。
“刘长生,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刘长生满口腥甜,抬眼鄙夷地看着他。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专门杀你的物件。”
她咳出血沫,放声大笑。
“我从不会打无准备的仗。你以为我是专程来和你叙旧的?”
“疯子!”赢无怒声嘶吼。
刘长生撑着残破的身子,晃晃悠悠站起身。
“别忘了。你口中的疯子,是你亲手逼出来的。”
“是你,给了疯子可乘之机。”
她眼神凛冽,字字带血。
“赢无,当年你设计害死我丈夫、我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是你的棋子。”
“你活了千年万年,终究太过自负。永远高估自己,低估旁人。”
赢无肩头再次腾起缕缕白烟,伤势还在恶化。
李健达急声劝说。
“先生,我们先撤离!身体要紧!”
赢无十指紧握,强忍剧痛,猩红的眼底死死锁住刘长生。
恨意滔天。
“我杀了你!”
刘长生放声冷笑。
“别想走!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留下来!”
话音落地,她倾尽体内最后一丝余力,朝着两人挥出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