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像表白的一句话,安久想着,继续道:“这首歌的歌词里有那个字。”
池天熙在纸上勾画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安久继续道:“哥哥的solo曲还有团歌里不是也很多那个字吗?”
“所以?”池天熙轻嗤,“我又不是说不出那个字。”
“爱,爱,爱。”他漫不经心地念了三遍。
“这个字本身就是一个字,我所不喜欢的只是它背后所谓的情感。”池天熙说。
“可是它背后的情感有很多种,每一种你都不喜欢吗?你会不会有可能有喜欢的那一种?”安久问。
见她追问都不忘记避开那个字,池天熙心中的郁气还没来的聚集,便散了个干净。
他无奈,“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有没有可能把属于我的那一种,改变成为你可以接受的。”安久眼神认真。
池天熙放下笔来,他的眼中也是罕见的认真,“属于你的那一种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我没有办法给你相应的回应。”
“为什么?”
“你愿意为你的这份爱死去吗?愿意为它成为疯子吗?愿意因它处处受控制到无法喘息吗?”
抛出这些问题的时候,他眼神又变得漫不经心起来,嘴角噙着戏谑的笑。
安久看着池天熙,如果她很快回答愿意,他百分之百不会相信。
如果她回答不愿意,又显得她这份爱一下子变得廉价起来。
她这些天所有的努力都是让她的爱显得真挚而特别,而这一个回答就可能让一切前功尽弃。
沉默了一会儿,池天熙听到安久开口了。
她说:“我不是他们。”
“不管是谁,曾经让你看到了这样的爱,但我不是他们。”她这样说。
池天熙的翘起来的嘴角僵了一下,他垂下头,点了一下桌子,“过来,对比一下刚才两首录音。”
安久听话地走了过去,却忽然歪了身子,将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池天熙身子一僵,侧头看向她,就听她嘟囔道:“有点累,让我靠一下。”
说着,她还拱了拱,试图调整出一个最佳位置。
池天熙看了她几秒,忽然说:“如果你拿着这份爱,去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