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那天,他像拆封礼物一样脱了我衣服,小心翼翼的进了我身体,说大学毕业就结婚,他要把世上最好的都给我,永远不会叫我难过。
后来我被绑着跟他上同一个大学,他特别高兴,因为我仍然在他身边。
那个时候,他并不能共情我对文凭的看重,他觉得我早晚是他的老婆,不管我从哪个学校毕业,他都是金山银山养着我。
那时的他从来没想过分开,只觉得他都认定了,哪来什么变故。
“嗯,很无聊,”陆丛瑾笑说,“醒来发现梦到的也是事实,我真的把你推开了,你也远走高飞了。”
推不推的,我终究是要离开他的。
阳台上到底还是太冷。
我走回到房间里,给自己倒了杯温热的白开水。
“你嘴上要是没法说这句对不起,就在朋友圈发,我也会看到的。”
陆丛瑾说:“为什么要这句话?”
我说:“这是我应得的。”
而且有些故事,总该有个合适的休止符。
陆丛瑾自顾自说:“口头上说的话,算得了什么,你也说过,不是我就不会嫁。”
我不记得了。
刚开始我知道自己跟他家境区别太大,我们不可能走到结婚。后来婷婷出事,我更加知道,我们总有一天要分开。
如果我真的有说过这样的话,一定是哄他的,我心里面,从来没有当真。
他既然说不出这句对不起,我也更没必要听他说这些电话。
我直接挂掉电话,发信息交代小祝,看好病房里的陆丛瑾,别让他出什么幺蛾子,尤其这两天。
小祝在十分钟后,又发来一张截图。
是陆丛瑾的朋友圈置顶。
[沈愿初,新婚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