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父亲这些天的痛苦,要去擦屁股也行,日子仍旧得过且过,可他也知道,爸爸最在意的,并不是可能要被谁针对。
这次的事就像,特地用刘海遮住了左边的疤,这刘海却被人刻意掀了起来,暴露了最丑陋的一角。
这刘海再放下来,可那一面终究是袒露了。
周乾伟沉默不说话。
钟丽婷叹息说:“小律啊,没有这么简单,你爸一旦自首,相当于把别人也供了,许多事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可要是把别人都供出来,我们等于全家都在自寻死路。”
可周乾伟最终还是去自首了。
他检举的,都是一人所为的事件,没有牵连到别人。
……
周律不知道怎么面对初初了。
他凭本能的,想跟她在一起,他还是被她吸引着。
可现实又在告诉他,周律啊,她对你从来没有坦白,也没有怜惜。
她可以一边对你的家庭下手,一边愧疚的看着你。
周律,你就是网上骂的舔狗,你爸妈这样把你养大,不是为了这么没下限的去犯贱的。
贱死了,到这时候了,还想着她到底有没有过一点动心。
那一晚借着酒劲,周律终于对她做了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
“如果怀孕了,你来找我。”
酒醒之后,周律觉得自己卑劣死了,父凭子贵这种下三滥手段都想出来了。
真的想要老婆,脸皮就得厚,没有台阶自己砌也得砌一个。
但初初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她说她会吃药。
……
苏旭让人把他手指指节一截截的拧下来。
“报我的案?”
周律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去跟苏旭作对。
他只知道,苏旭真的想要初初的命,不把这个人送进去,初初的处境很不好。
苏旭把他的手踩在脚底下碾了碾。
“为了沈愿初?”
周律痛得死去活来,却还要用尽全力去反驳,去纠正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