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亦这小妞儿。
看来还是没好全。
虽然孟子亦看他媚眼如丝,但是脸色燥红的有点儿变态。
白宝坤伸手摸了摸,“你这也不只38度吧,烧多久了?”
“早上起来就感觉晕乎乎的。”
“在南海检查的时候不是没有肺炎么,今天是什么症状?有没有感冒?嗓子疼不疼?有没有拉肚子?”
“都没有,就是晕乎,乏力,浑身酸。”
“身体透支,免疫力瞬间崩盘,产生应激性发热,可能是惊吓所致,也可能是之前疲劳过度导致的。”
“哇哦,你真会看病啊。”
白宝坤扬扬手机。
“豆包虽然经常胡说八道,但普及常识还是可以的。”
“哈哈,你可以别这么耿直吗?你可以装一装的嘛。”
孟子亦嬉笑了一声。
先前确实挺难受的。
不过白宝坤来了,她感觉好受多了。
白宝坤刮刮她鼻子,“要不是还发烧,你才是装的。”
她能清晰的表达,大抵上是没事情。
人类的发烧,大多数都是自己退烧。
所谓的退烧药无非是减少痛苦罢了,孟子亦看样子并不算太痛苦。
“要吃药吗?”
“不吃,我怕苦。”
“还有生活苦吗?”
噗!
孟子亦轻笑了声,捋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你就是我的药,让我抱一下。”
两人经历了一场生死,而且在海岛上那么亲密,已经没了疏离的边界感。
都没等白宝坤答应呢,她自己就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