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公司内幕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内部泄露的。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可是……”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做空只是开始,也许破产是兴美的结局。”
“还不至于到这样的程度吧。”
“现在是没有,但做最坏的打算。偷票房和资本市场要分开来处理。偷票房的锅你背,离开兴美,你拍你的电影,我做我的电影院线。”
小唐总:“……”
不是。
我这就出局了?
偷白宝坤的票房,我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兴美的体量说马上破产也不太可能,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可跳出兴美就真的从头开始了。
再加上偷票房的锅,从此和白宝坤结仇,另起炉灶也不好过。
他沉默了……电影一部一部失败,公司内部也有人想要他负责。
可事实上电影失败……他们的投资并没有亏,只是没在账面上。
但现在要背锅的是电影,是他想追求的艺术。
“我明白来了,艺术在资本面前是拗不过的,艺术在资本面前就是工具。”
“想明白就好。”
小唐总转身就走,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再也没回头看一眼。
人一定要靠自己。
大唐总此刻还没有最坏的打算,只要有资本注入就有机会。
他摇了电话号码,把助理胡东叫进来。
“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