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狗和陈二牛就赶紧上前,解开了李东北和胡成功身上的绳子。
“成功大哥,东北大哥。刚才的事别往心里去,我们也是被逼的。”孬狗话音未落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两耳光。
“你们这两个孬种,什么叫被逼的?江南让你去死,你们也去死啊,让你们去吃屎,你们也去吃屎啊?”
孬狗捂着脸。
“老胡,对着他们两个人发脾气,没什么用。”李东北也咽不下这口气,“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的话,咱们以后就别在这一片混了。”
“老子得弄死他。”胡成功用力的揉了揉手腕,他的手腕处被绳索绑的发麻。
众人回到了住处。
胡成功往床上一躺,翘着二郎腿。
孬狗赶紧搬了一个板凳跑了过来,坐在胡成功的腿边,为他揉着腿。
“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胡成功的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他江南不是养甲鱼吗。”
“既然他不想把那甲鱼送给我吃,那就谁也都别吃了。”
“老子得把他的甲鱼全都给弄死。”
孬狗竖起了大拇指:“老大,你这一招高,实在是高。”
孬狗话音未落胡成功一脚踹在了他的鼻子。
这个家伙瞬间被踹了个四仰八叉。
鼻血噗呲一声就喷了出来。
李东北:“老大,你准备怎么干?”
“我不是说了吗?把他的甲鱼全都给毒死。”
“我得想办法搞点农药来。”胡成功冲着躺在地上的孬狗招了招手。
“明天晚上,我要把这毒药全都扔到江南的两个甲鱼塘子里,把他的甲鱼全都毒死,一个不剩。”
“老大稍等,我这就去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