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办法。”张志军将烟袋锅子在鞋底上轻轻的磕了磕。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老大今年二十九了,老二今年二十六了。”胡翠兰继续唠叨着,“村里谁看着我们不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
“张志军,你想断种啊?”
农村人最为忌讳的就是被人骂断种。
“我要是能卖钱,把我给卖了。”张志军一脸无奈的说道。
“买你……谁家的人瞎了眼睛了?”
“闺女不争气……”胡翠兰说到这里泪眼摩娑,“这个没良心的,本来指望着她毕业了之后能够帮衬我们。”
“结果呢,为了一个知青连大好的前程都不要了。”
“这能怨谁?”张志军说道,“老大老二都不是读书的料。
他们要是读书的料,我们也不会培养一个丫头。”
“这丫头就是个赔钱的货。”
“这个没良心的,最好能够死在外面。”
“说啥话呢。”看着胡翠咒骂女儿张婉婷,张志军有些不乐意了。
“我说错了吗,这些年为了供那个没良心的读书,咱们家砸锅卖铁了。”
“指望着她毕业之后,咱们的生活能够好一些,可是呢……唉……”胡翠兰长长叹了一口气,“你知道邻居们背地里都是怎么嚼舌根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张志军将烟袋往腰间一别。
“人家说婉婷那妮子跟一个不三不四的人跑了。”
就在这时候,老二张武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大早就听你们在这吵吵吵……有什么可吵的。”
“老二……你个没良心的。”胡翠兰心情郁闷,逮谁骂谁,“你妹跟一个畜牲跑了。”
“妈……别说的那么难听。”
“老二,你说我该怎么说你。村子里跟你一样大的小伙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你不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