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季陶脸都白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就是跟中正、静江喝点酒,聊聊天。”
张静江突然开口,阴阳怪气地说:“嫂子,你不知道,季陶刚才还跟我们说,想去逛窑子呢。”
戴季陶眼睛瞪得老大,拼命给张静江使眼色。
张静江假装没看见。
钮有恒的脸色更冷了。
戴季陶赶紧跑过去,拉着夫人的手:“夫人,你别听他胡说!他喝多了,胡言乱语!”
钮有恒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戴季陶跟上去,临走前回头瞪了张静江一眼,又对蒋校长和顾长柏作了个揖,小声说:“回头请你们吃饭,求你们别再说了……”
说完,赶紧追出去了。
顾长柏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张静江笑得直拍桌子:“这老小子,一听见老婆的声音,跟耗子见猫似的。”
蒋校长也笑了,刚才的不快好像消了一点。
酒喝得差不多了,张静江和戴季陶先走了。
屋里只剩下蒋校长、陈洁如和顾长柏。
蒋校长靠在椅子上,看着顾长柏。
“长柏,你爹最近怎么样?”
顾长柏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还……还行吧。生意挺好。”
蒋校长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
“我需要你父亲帮忙。”
顾长柏愣住了。
蒋校长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父亲很早就资助同盟会,在党里说话有分量。我现在……需要有人支持。”
他顿了顿,又说。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