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完全亮了。茶馆的老板第三次走过来，欲言又止地看着我们。我知道，该走了。

我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三十个人。他们的脸上，有疲惫，有不舍，有满足，有期待。五年的情谊，浓缩在这一夜的相聚中。现在，是时候各自归去了。

“各位，天亮了。聚会，该结束了。”我说道。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沉默着，仿佛在消化这个事实。五年的等待，换来这一夜的相聚。而现在，这一夜，也要结束了。

老金第一个站起来。他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用力地握了握：“林老师，谢谢您。五年前，如果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

“不是我成就了你，是你自己成就了自己。”我说道，“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方向。真正走出来的，是你自己。”

老金笑了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