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怎么证明?”
沉默了两秒。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傅队长,你的右臂里封印着一只诡爪。”
“B级,是一只怨诡的右手,生前应该是个木匠,死的时候右手被锯断了,怨气太重,化成了诡爪。”
傅沈凉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会剧烈发作,因为那个时间段是它死亡的时间。”
“发作的时候你的右臂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指甲变黑,疼痛程度相当于同时折断十根手指。”
房间里安静极了。
林建国站在一旁,看着傅沈凉的表情变化,没有说话。
傅沈凉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些细节,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御诡局的档案里只记录了他封印诡爪的事实和等级,具体的发作时间、症状,他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包括林建国。
“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沈凉的声音有些凝重。
“我说了,我是阴神,掌管阴灵亡魂。”
那个声音平静地回答。
“诡异对我来说,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眼就能看见。”
傅沈凉闭上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怀疑和试探,而是一种复杂的、交织着震惊与希望的神情。
他转过身,看着林建国。
“老林,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你儿子能帮御诡者彻底镇压体内的诡异?”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