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又开始发软，扶着柱梁才勉强站稳，声音都在发抖。

“五千……五千八百七十万……”

土伯又开始了转圈，转得飞快，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嘴里念念有词。

“五千多万！五千多万！老朽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功德！”

水娘子的手微微收紧，水蓝色光芒剧烈闪烁，赤脚踩在水雾上的步伐都乱了。

落霞娘娘攥着碧玉葫芦，青色光晕忽明忽暗，眼中同样满是震撼。

杨公合上册子，看向林长生。

“林道友，你看这功德如何分配？”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林长生身上。

林长生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盟友，在心中快速权衡。

此战，他出力最多。

牵制妖王、布设阵法、提供眷属大军、最后斩杀裂山……每一项都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但他的眷属大军消耗了大量妖魔尸体，那些尸体对他有用，不能算成功德分配的一部分。

“此战，本神负责主力、陷阱、眷属，并独自斩杀妖王。”

他开口，声音平静。

“按出力，本神该拿五成。”

众人点头，没有人异议。

“但！”林长生话锋一转，“此战缴获的妖魔尸体，对本神的眷属有大用，本神要全部带走。”

“因此，功德本神只拿四成。”

“其余六成，由诸位平分。”

他看向杨公、落霞娘娘、水娘子、石岩公、土伯。

“每人约七百零五万点功德。”

又看向涂小玉。

“涂道友是妖修，功德对你无用。此战缴获的妖丹，你拿三成作为补偿。”

“诸位意下如何？”

偏殿里安静了一瞬。

杨公率先开口，抱拳道：“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