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要真快扛不住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煜往前逼近了一步。
直接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其三!”
沈煜猛地转身,指向大堂外漆黑的夜空。
“燕王殿下说自己是溃逃至此。”
“可城外那几千燕山骑兵,虽然甲胄破烂,身上染血。”
“但他们的战马,个个膘肥体壮,连一点长途奔袭的饥色和疲态都没有!”
“溃兵的马,能养得这么好?”
沈煜转过身,厉声警告高坐在主位上的朱权。
“殿下!”
“醒醒吧!”
“燕王这是在借鸡生蛋!”
“一旦大宁的兵权脱手,朵颜三卫必然被燕王吞并!”
“到时候,大宁将彻底沦为燕王的附庸,您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这番话,犹如一盆夹着冰渣子的冷水。
兜头浇在了朱权的脑袋上。
朱权猛地打了个寒颤,惊出了一身冷汗!
酒意瞬间全无。
他看向朱棣的眼神,从刚才的狂热与施舍,重新变回了深深的警惕与猜忌。
太险了!
就差那么一句话,大宁的家底就全让四哥骗走了!
朱权的手死死抓着交椅的扶手,手心里全是汗水。
朱棣站在原地。
他低垂着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