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超越大明几百年认知的图纸,我不信是哪个老祖宗晚上托梦教他的。”
极大概率。
这是一个同样被塞进这大明朝的同乡!
胡靖一把抓起桌上的那份兵部堪合。
“老子去会会他。”
胡靖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要真是咱们那旮沓穿过来的同类。”
“一个现代人,穿成个最下贱的军匠,天天光着膀子在火炉跟前打铁,这会儿心里估计早就憋屈得想杀人了。”
胡靖把堪合揣进怀里。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能让他把火撒出来的宣泄口。”
“就算他不是。”
胡靖冷哼一声。
“这种能搞出簧片的天才,拉到咱们手里,大明的火器底子也能硬生生往上拔高一截!”
不管咋样,这人都得捏在自己手里!
胡靖转身从墙上拽下一块代表工部清吏司查验身份的铜牌,直接塞进怀里。
把身上那件扎眼的绯色官服扒了下来。
换上一身毫不起眼的青布直裰,头上随便挽了个发髻。
“老林,老沈。”
胡靖走到门口,摆了摆手。
“我去探探底。”
带上两名同样换了便装的贴身死忠亲卫。
三人牵了马,趁着夜色初褪,直接从金陵北门狂奔出城。
直扑京郊军匠作坊!
……
日头渐渐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