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你不再是大明的匠户,你是自由身。”
赵平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脱贱籍!
这在大明朝,比登天还难!
那是要层层通报、甚至要惊动兵部堂官的死规矩!
“第二。”
沈煜伸出两根手指。
“在京郊深山里,划出一片禁区。”
“给你建一座完全独立、不需要看任何衙门脸色的隐蔽铁厂。”
“要人给人,要铁给铁。”
“先期拨付白银,一万两!”
万两白银!
赵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穿越过来这半年,连几钱碎银子都没摸过。
“第三。”
沈煜折扇点着桌面。
“茶楼外面那些人,大明夜不收,锦衣卫缇骑。”
“以后他们就是你的护院。”
“武选司那个郎中,今晚就会因为‘贪墨军资’,被沉进秦淮河里喂鱼。”
这三个筹码抛出来。
简直就像是三道狂雷,把赵平这半年来所有的憋屈和绝望,轰得干干净净!
但赵平不是傻子。
他太清楚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
这么大的手笔,这几个人到底是谁?
“代价呢?”
赵平警惕地盯着沈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