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
朱高煦愣了一下。
他皱着眉头,抠了抠耳朵。
“穿个屁的越?”
“你特娘的穿了几件衣服也挡不住老子这一刀!”
朱高煦根本听不懂这孙子在发什么神经病。
他只觉得这矬子死到临头了还在那咬文嚼字,神神叨叨的,简直烦透了。
朱高煦懒得再听他废话。
手腕一翻,收起斩马刀。
然后猛地弯下腰。
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揪住足利义继的后脖领子,将他硬生生从雪地里提到了半空中。
“啪!”
朱高煦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狠狠抽在足利义继的脸上。
直接打飞了他两颗带着血水的后槽牙。
“你他妈嘀嘀咕咕说什么鸟语呢!”
朱高煦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粗暴地打断了这名所谓“穿越者”最后的控诉。
“落到老子手里,就给老子老实点!”
“再敢瞎咧咧,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下酒!”
足利义继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
所有的野心和抱负。
在绝对的物理暴力面前,被这粗鲁的一巴掌抽得干干净净。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朱高煦粗暴地横甩在马背上。
……
半个时辰后。
木寨内的战斗彻底结束。
三千名足利残党,被尽数全歼,连个会喘气的伤兵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