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昨晚跟嫂子在床榻上……”
“滚。”
没等胡靖嘴里那点荤腥浑话抖落出来,林默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
干脆利落。
直接把胡靖噎得直翻白眼。
林默转过身,离开堪舆图,走到宽大的书案后坐下。
那股子慵懒的松弛感被他瞬间收敛。
他伸手,将压在镇纸下的一份火漆密折抽了出来。
随手推到两人中间的桌面上。
林默用指节敲了敲那份密折。
“极北之战的详细战果,刚刚送进兵部。”
“赵平那个打铁的军匠。”
林默看着两人。
“这次算是立了不世之奇功了。”
听到正事,沈煜收起了脸上的调侃。
“啪”的一声。
紫竹折扇在掌心里利落合拢。
“确实是奇功。”
沈煜面色严肃起来,身子往前倾了倾。
“今早朱高煦那头黑熊精进宫复命,在陛下面前简直把赵平夸上了天。”
沈煜回忆着早朝时的情况。
“朱高煦原话怎么说来着?”
“极北那种撒尿都能冻住小兄弟的鬼天气。”
“以前的火绳枪到了那儿,火绳冻得跟冰棍一样,全特娘的是废铁烧火棍!”
“可赵平搞出来的那批簧片铁疙瘩。”
沈煜加重了语气。
“根本不怕风雪,拔枪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