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没有行大礼。
他走到御案前,站定。
“陛下。”
林默的语气平淡。
“银子的事,臣在衙门里早就安排妥当了。”
“丢不了一两。”
林默顿了顿。
“臣今日进宫觐见,是有两件比银子更要命的事。”
比银子更要命?
朱棣的眉毛猛地一挑。
在他眼里,现在除了大明江山,没什么比那白花花的石见银子更亲切。
但他知道,林默这个算盘鬼既然开了这个口,就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赐座。”
朱棣挥了挥手。
旁边的小太监赶紧搬来一张锦凳。
林默没客气,撩起官服下摆坐了下去。
他从左边袖口里,抽出第一份用黄绢包着的密奏。
双手托着,递到御案边缘。
“第一件事。”
林默抬起头,直视着朱棣。
“赵平那个打铁的军匠,造出来的簧片火铳,陛下用着可还顺手?”
提到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