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依然设立了交趾布政使司。”
林默想通了。
虽然因为他提供的火器,让这场战争提前了几个月结束。
但这只是一场战术上的加速。
在宏观的历史维度上,大明吞并安南的“大势”根本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偏转!
历史的车轮,只是在这个小土坑上稍微颠簸了一下,依旧稳稳地碾压在原本的车辙印里。
所以。
系统这只狗,它不认账!
“呼……”
林默细微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
他抬起头。
眼神释然了。
大殿内。
关于安南的处置问题,已经迅速成了朝堂交锋的漩涡中心。
朱棣按着御案的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群臣。
“胡季犛那对乱臣贼子父子,已经在押解金陵的路上。”
朱棣的声音透着威严的压迫感。
“这安南如今群龙无首。”
“诸位爱卿以为,该当如何处置?”
话音刚落。
礼部尚书立刻像一只闻到腥味的公鸡,迈着步子急匆匆地跨出队列。
“启奏陛下!”
礼部尚书双手高举笏板,那张老脸上写满了仁义道德。
“天朝上邦兴仁义之师,此次南征,本就是为了替安南陈氏王族讨贼平叛、兴灭继绝!”
“如今逆贼已擒,大仇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