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错愕的功夫,约翰的手就摸了上来。
在他碰到自己时,凌梵后脊骤然升起一片鸡皮疙瘩。
但他强忍着没动。
约翰的手很热,触感很陌生,让他很恶心。
他以为他喜欢男人,没想到,仅仅是被其他男人碰一下,他就快吐出来了。
不是澹台荀,不行。
凌梵眼睫一颤,手往回抽。
约翰被酒意和幻想的欲望侵蚀的眼睛露出一丝意外。
“梵...”
“闭嘴。”凌梵冷冷道,“再喊我的名字,我割了你的舌头。”
约翰瞳孔紧缩,一脸不敢置信,“梵,你....”
凌梵想也没想一脚踹了过去。
砰。
约翰坐的那组单人沙发被踹的往后退了好远。
古堡宴会厅里因为突来的声音陷入短暂的安静。
约翰从没想过这个冰冷冷的东方美人竟然会突然动手。
“梵...”
凌梵转身就走。
跟这听不懂人话的玩意儿说不明白。
等凉嗖嗖的水冲刷着手面时,凌梵的理智慢慢回归。
他垂着眼皮一遍遍揉搓着被约翰碰过的肌肤。
似乎这样,那些恶心的触感就会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整只手被他搓的通红,他终于停下手来。
啧。
刚才在约翰伸手的那一瞬间,他就该给他掰折了。
他轻吁出口气,有些后悔今天来这场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