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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挂了凌梵的电话,脸色有几分古怪。
“怎么了?凌梵跟你说什么了?”
“他把公司里的事儿都交给了下面的事,说是太累了,想休息几天。”
江逢雪也有点意外。
他听司御说过,凌梵没什么爱好,除了赚钱搞事业。
这种事业狂也会累吗?
还是有别的原因?
他把疑惑告诉司御,果然,司御也有同感。
“他除了说要休息几天外,还问什么时候聚聚...”
“凌梵要聚聚?”
江逢雪眼珠转了下,“小荀刚回北城,他就要聚聚啊,真是醉翁之意。”
司御淡淡道:“他们两个不是小孩了,想做什么还要拿我们当借口,不知所谓。”
江逢雪在京市待了几天,这几天,司御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江逢雪回来了,在司御看来,所有占用江逢雪精力和时间的人或者事,都不应该存在。
聚聚?
别想。
江逢雪凑过去亲亲他,轻声说:“你不好奇凌梵想做什么吗?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司御嘴角被温柔地碰了下,这个吻没缓解他的渴望,反而像是隔靴搔痒。
他眸色变暗,江逢雪瞪了他一眼,“我还有点疼呢,今天不能再做了。”
司御想起刚才给他涂药时的场景,喉咙重重滚了下。
但想到江逢雪的不舒服,他再大的火气也压下来了。
“....不想做,就别勾引我。”
江逢雪翻了个白眼,不想跟他争论这个。
“国外真有男人追求凌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