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
说实话,能播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已经很惊讶了。
他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里,蹲下身研究邪灵派术士的尸体。
深黑色的眼眸,默然地注视尸体,似乎没有一丝感情。
既无愤怒或惧怕,也无初次杀人后的惶惑不安。
就好像他刚才做的压根不是杀人这种违背公序良俗之事,只是一个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活动。
他打了个哈欠。
困了。
但在下山睡觉之前,他要收拾一下山顶公园,确保没有漏网之鱼,最重要的还有想办法搞出术士体内的寅虎碎片。
这么想想,本就在灼热的喉咙顿时更痛了。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试探性地将佩戴鬼相镯的手,对准了邪灵派术士的尸体。
手腕上,紧邻卯兔的符文呼吸般发光,时隐时现。
果然有用!
他继续尝试,发现手越靠近邪灵派术士,发光就越明显。
“咕叽、咕叽。”
到了最后,他把手插进了术士喉咙处的切口内。
温热的血肉顿时将他包裹,轻柔地挤压他的皮肤。
五指动了动,他几乎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什么。
一种无形也有形、活动也死亡的东西。
像一层膜或者一层纸。
五指微微收拢,纸在指缝间皱起。
“撕拉——!”
他手臂向后,作出一个拉扯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