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从他的皮肤上撕裂了。

露出了他那颗残缺且裸露在外的大脑。

泛着一点点红血丝的，苍白的脑组织，像盛在碗里的一大块豆腐。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把帽子缝在这些人头顶了。

一是为了遮掩裸露的大脑，不然任何正常人都会在看到他们的第一眼跑开。

第二么，帽子起到了某种类似控制器的作用，通过直接接触大脑而起效。

产生这个猜测的原因是帽子被打飞后，那个红色鸭舌帽男跌跌撞撞后退几步，就愣愣站在了原地，不再向我发起袭击。

“哎……”一旁的高处传来中年男人的叹气，“果然是残次品，稍微打几下就不好用了……”

保安队长附和着：“看来技术还有提升空间，不过没事，这些人只是消耗品，坏了就坏了吧。”

一听到他们的语气，一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面孔，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对山坡上公园方的两人喊道：

“你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为什么要残害同胞？你们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

“为什么？”保安队长冷笑道，“因为我们应该这样做，我们应该把这些愚蠢的游客，改造成更好的模样！”

什么？我无法理解队长的逻辑，是我的脑筋比较笨么？

我进一步追问：“什么叫更好的模样？难道这些残次品，这些在公园当观赏品的天鹅就是‘更好的模样’？”

队长停顿了下，似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中年男人接过话茬：“改造是神圣的，我们必须履行我们的责任。”

“责任？”我愈发无法理解，“什么责任？谁给你们的责任？谁告诉你们把人改造成怪物是神圣的？”

“是谁……”保安队长与中年男人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

“是谁告诉了我们……需要我们去做……”

突然间，他们的面孔抽搐了一下，像我小时候画的那种面孔全歪的画。

随后中年男人突然像是梦游一般，嘟哝起来：

“神圣的……我们必须要完成……”

保安队长也附和道：“没错，我们必须去做这件事……”

他们的神情变得十分空洞，仿佛一瞬间抽空了灵魂。

看到这一幕，我意识到他们恐怕也被改造过了。

说不定整个公园的上层都被改造了！

那么真正的元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