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位同学的床铺离地才不到一米的高度,后一位同学虽然睡在上铺,但离地距离也不过一米六左右。
他们所处的位置,代表他们根本不可能在床上坠亡!
楚寒回忆起杨鹤曾说过,以前在305教室开窗的老师后来以离奇死状死在了自己家,心道果然是305那只诡物动的手。
以前那位老师,恐怕也是以类似姿势“摔死”的。
“到了。”
思索间,警车在工程楼门口停下。
王老师带着一位“大师”,召集了昨天305开窗时在场的全体师生,除了楚寒,都已经在305教室重新集合了。
陈佑青问:“按理来说,我应该阻止这场仪式,但我几次阻拦,仍然被王老师带着他那个‘大师’溜了进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教导主任声望那么大,那么多教工都出来找各种事情拖延我们……”
他有些头疼。
身为警察,他不能跟学校职工来硬的。
他们被缠住的时候,王老师带着仪式参与人员冲进了305教室,还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陈佑青没撬锁,一是这是学校公共财物,二是他也感觉这种场面,不是他一个普通人能处理的了。
还是要让真正的“高人”上场!
“高人”楚寒点了点头,保证道:“我不会再让任何一个师生死了。”
毕竟,他要引出那只诡物的意图,已经达成。
尽管开窗的两个学生为此付出了生命代价。
他本来是想自己开的,结果被这两人抢了先。
既然如此,他也不会阻拦。
这两个人是自己去开的,没人逼着他们,不是吗?
楚寒承认,在决定不履行心中那本行为准则的时候,他其实对这种事毫不在意……
只是,注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