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跟民众讲联邦秩序、民主隐患、权力野心。”
“他们只在乎一件事——能不能看得起病,能不能吃得起药,能不能不让一场大病毁掉整个家。”
迪斯菲尔德重重靠在椅背上,眼底满是疲惫与绝望。
他从政数十年,操纵过无数次舆论交锋,拿捏过无数次民意走向。
他们用话术引导恐惧,用标签污名对手,用宏大叙事掩盖真相,这套手段百试百灵。
可这一次,彻底失效了。
“我们错估了最关键的一点。”
迪斯菲尔德缓缓开口。
“以前的选民,摇摆、犹豫、容易被带节奏。”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们不是在选一个政党,是在抓住救命稻草。”
“你骂稻草危险,他们只会抓得更紧。”
坐在末尾的《华盛顿邮报》总编脸色惨白,低声汇报:
“我们的社论、专题、匿名爆料全部上线,可底层完全不买账。”
“很多地方直接退订、抵制,地方小报、社区电台反而因为报道医保真实利好,销量和收听率暴涨。”
“我们的声音,传不到普通人耳朵里了。”
他低垂着肩,眼底是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挫败。
他做了几十年舆论博弈,经历过无数场舆论攻防战。
可今天他才第一次碰到。
一场舆论战,是越攻击对手,对手人越多。
越拼命抹黑,支持者越坚定。
每一篇负面报道,都在替他们筛选真正的支持者。
每一次污名攻击,都在帮底层彻底看清谁才是真正站在对立面的人。
另一位军工复合体代表沉声道:
“五千万基本盘,一周暴涨三百万。按照这个速度,不出半年,人民党党员就要突破六千万、七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