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过我,我断然拒绝了。”
紧接着,一名深耕铁锈带、工人出身的老议员沉声附和,语气坚定:
“我能站在这里,全靠底层百姓的托举,绝不可能背叛他们。”
此起彼伏的表态接连响起,整齐划一,立场鲜明。
全场所有人都口径一致,态度坚定。
没有一个人坦言自己曾犹豫,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动过心、有过片刻的权衡与动摇。
亚当斯静静听着全场统一的表态,面色平静,不起波澜。
表面来看,资本第一轮铺天盖地的全面渗透与利益施压,彻底落空。
一百三十六名议员,无人公开倒戈,全员守住了明面的立场。
但这场看似全胜的坚守之下。
又会有多少人在深夜独自挣扎,多少人在利益面前反复权衡,唯有各人自己清楚。
亚当斯放缓语速,语气沉稳克制,只郑重敲响警钟:
“我相信各位,都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他目光缓缓掠过台下每一张坚定的脸庞,目光深邃而清明。
“我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不是盘问你们是否犹豫、是否动摇。我不需要答案,也无意深究。”
“我只想告诉你们一件最根本的事。”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霎时间,全场寂然。
细微的骚动彻底消散,只剩室内老式空调低沉的嗡鸣。
“你们当中,有人从轰鸣的钢铁厂房里走出来,满身烟火与风霜。”
“有人扎根社区数年,挨家敲门、倾听民声,从一名普通的社区组织者一步步走来。”
“有人在工会的一次次抗争与谈判中挺身而出,为工人争取权益。”
“有人最初只是在乡村教堂里,第一次听闻了人民党的初心与信仰。”
“你们是全联邦底层民众,一票一票亲手推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