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行吗?这也算没完没了吗?”
段妄眨巴着眼睛,很没骨气的认了怂。
他还想和司徒岸做,不能为了住一起这个芝麻,就舍弃和司徒岸上床的西瓜。
他可精明着呢。
......
晚上,司徒岸一个人回了酒店。
下午在地库,段妄给他折腾的都快散架了。
他再是个黑洞,也有点来不起了,毕竟年纪大了嘛。
进房间后,司徒岸先是泡了个澡,解了解乏。
穿上浴袍出来后,又听见门铃响。
他好奇的走去门口,透过猫眼看外面。
一个穿着冲锋衣的外卖员,直挺挺的站在门外。
他开门:“你好。”
“哦,您好。”外卖员举起外卖:“司徒先生是吧?”
“对。”
“您的外卖。”
“谢谢。”
司徒岸拿着外卖进了房间,坐在沙发上拆开,是一杯冻梨汤,但不是他自己点的。
刚才外卖员叫他司徒先生的时候,他就确定这份外卖是自己的,至于是谁点的……
司徒岸掏出手机,对着冻梨汤拍照,顺手发给段妄。
岸:「图片。」
岸:「还挺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