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喜欢吃你做的饭。”
“我特别喜欢吃排骨。”
“小时候福利院吃不到排骨,偶尔吃,也会被大孩子抢走,我抢不回来,一直哭,一直哭。”
“你给我做排骨了。”
“我没有吃。”
“我没有吃到。”
“为什么总是吃不到。”
司徒岸每说一句,就往胳膊上划一刀。
他又哭又笑,形容狰狞。
脖子上的青筋颤动着,随着哀嚎显形。
一个小时后,或许两个小时。
司徒岸眼前发黑,是累了,还是失血过多,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好困,困的睁不开眼睛。
他仰起头,靠着身后的门板沉沉睡去。
临睡前还在呢喃。
“老公。”
“抱。”
......
等朱莉落地冲绳,已经是三个半小时之后的事了。
她追着定位一路找到酒店,又勒令工作人员强行破门。
门内,司徒岸倒在玄关处,奶油色的衬衣被血染的透红,脸却白的像纸人。
朱莉第一时间趴倒在地听他心跳,见还有口气,便瞬间脱力,又挣扎着扇了他一巴掌,大骂。
“死没出息!又他妈为个男人不活了!你那命就这么贱!”
负责破门的工作人员也吓到了,又听不懂朱莉咆哮的中文,只好急着喊救护车。
这样喊着喊着,救护车就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