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吃什么?”
“嗯……”司徒岸想了想:“想喝汤了。”
“排骨玉米?花胶猪肚?”
“猪肚,猪肚汤泡饭好吃。”
“行。”
时间回到现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段妄抽空在线上主持了一下公司的大局,又暗戳戳无视了木子问他何时回沪的消息。
警方那边也查到了砸公司的两只哈士奇,至于砸段妄家的那一伙人,更是在监控下无所遁形——不过,人家好像也并没有想躲。
段妄在监控里看到朱莉的脸时,一度感到迷惑。
自从两年前他和司徒岸分开,朱莉就默默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他尝试过再给她打电话,想知道司徒岸的消息,可那个备注朱莉姐姐的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彼时他只觉得,那人不要他了,他身边的人自然也不会再理他了。
可现在怎么又……他没得罪过她吧?
这又砸公司又砸家的,怎么都得是个杀父之仇才说的过去吧?
怀揣着这样的迷惑,段妄沉溺在和司徒岸的小城生活里,一边兀自思量,一边抱着司徒岸不撒手。
直到某天清晨,司徒岸窝在阳台的摇椅上看书,段妄趴在他脚边的地毯上看电脑。
平静的晨光照进窗来,温暖而清亮的,把一分钟变成了一世纪,只是突然,搁在花架上的手机响了。
清晨和阳光都被打扰,躺在地上的那只也被吓得抬了头。
司徒岸合上书拿过手机,又俯身摸了摸段妄的头,无声的安抚。
电话接通。
一道熟悉的,带着些许冰碴儿的女声响起,是司徒芷。
“老东西三年,你去烧纸吗?”
“三年?”司徒岸听着这久违的声音,莫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已经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