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去干嘛?老王八蛋管过她一天吗?梁禹城那个肥猪差点就给她糟蹋了,不就是你老子牵的线搭的桥吗?”司徒芷骂的难听。
“你现在叫老四进去,是想让她扬你爹的骨灰吗?”司徒岸也咬着牙:“你妈的,我还以为你开智了呢,没想到还是个狗脑子。”
“操,”司徒宸气的:“我又不知道!”
“不知道?”司徒芷冷笑:“你最好是不知道。”
话音落下,司徒芷转身就走,司徒岸也紧随其后。
朱莉被司徒岸抓着胳膊,只能默默回头看司徒宸一眼,也跟着走了。
“叛徒。”司徒宸小声嘀咕:“坏女人。”
满叔没听见司徒宸嘀咕,只上前虚扶了一把他的后背。
“走吧少爷。”
“满叔。”司徒宸侧目:“他做了这样伤害小兰的事,你……”
“人死债死。”满叔语气平淡:“他对不住小兰,我就帮着三少造他的反,可他没有对不住我,我就得来给他上香。”
“确实也,是这么回事。”
“走吧。”
“嗯。”
......
灵念堂内,我佛端坐莲花台。
莲花台两边是数米高的木格架子,纵横交错,每一个小木格里都摆着一只瓷瓮。
司徒岸和司徒芷都不知道司徒俊彦的骨灰是哪一坛。倒是满叔上前一步,用手请了一下中间的一个黑瓮。
“这个就是了。”
“哦。”司徒宸答应了一声:“这玩意儿是古董吗?怎么人家都是白的,就他是黑的?”
司徒岸挑眉,大致猜到了原因,不觉一笑。
“这就一般的紫砂坛子,不值钱,他怕自己身后不体面,才选了这种便宜货,免得死了死了还遭人惦记他那仨瓜俩枣儿。”
“遭谁惦记?”司徒宸问。
“谁接茬儿谁惦记。”司徒芷不屑,先一步走去了蒲团上跪下,又摸来旁边的线香,对着蜡烛点燃:“快点烧快点走,看见他就烦。”
“嫌烦你别来不就行了。”司徒宸好笑的:“又嫌烦又要来。”
“话真多。”
司徒岸默默吐槽一句,紧接着就跪去了司徒芷旁边,满叔和司徒宸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