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司徒芷，更不用说了，叶弥把司徒岸送到酒店后，她的耐心就彻底耗尽了。

“下车，十年之内不要再见面。”

“嘁，我多愿意见你似得。”司徒岸学她不屑的样子：“咪咪昨天说你恋爱了，跟谁？我不是八卦，我是怕你被人骗。”

司徒芷冷着脸往前排扫了一眼，咪咪瞬间就萎缩在了驾驶位上，她哼的一声，又回过头看司徒岸。

“我被人骗？骗我什么？纹身？你放心好了，我可没你那么贱，上赶着给人当***。”

“操！司徒芷你积点口德！”

“下车！”

......

酒店里，司徒岸一进房间就甩了衣服。

不知为何，只要是回到津南，只要是见到那个人，哪怕只是骨灰，也会让他觉得疲惫烦闷。

他把自己摔在床上，看酒店空白一片的天花板，脑子也跟着放空。

三年了，那人已经死了三年了。

他应该哭一下吗？貌似也没必要。

他应该觉得高兴？似乎也并没有。

这个在他生命里言笑晏晏了二十年的人，终究是成为了一段不可说的过去。

今天下车之前，他偷偷看过一眼司徒芷的神情。

彼时她正看着车窗外，看雨滴落在车窗玻璃上，又被风吹的向后飞去，留下道道湿痕，像眼泪。

他知道，她在难过，和他一样的难过。

他也知道，她在想他，和他一样的想他。

那么坏，那么无耻，那么铁石心肠的一个人，死都死了，却仍有人怀念。

怀念他的人，实在是太贱了，而他们也都知道自己的贱，是以只双双沉默在车厢里，不把想念说出口。

恍惚间，司徒岸叹了口气，又找出手机给段妄发消息。

或许也只有段妄，才能把他从那段幽暗的，存在了二十年之久的复杂情感里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