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说呢,大家伙儿对我不太熟悉,不知道我是干嘛的,今儿我就跟大家伙儿抖搂抖搂,我呢,是唱戏的。”
哎呦,众人来劲儿了,袁先生这是来段柳活儿?
“您唱戏?我怎么没见过您呐?”
“瞧瞧,眼皮子浅了不是?没见过我,杨小楼!杨小楼您都没见过?”
“杨小楼我见过啊,活赵云,武行的这个,您是杨小楼?”
“不是,我是杨小楼他师兄,杨大楼!”
“哈哈!”
这包袱一抖,一片前俯后仰。
张伯苓也是暗暗生奇,这小子虽然会点儿津门话,他可不是津门人啊,这口条哪儿来的这是?
“这天我唱个红尤二楼……红尤二楼,我一个人顶下来的。”
“您一个人……顶?”
“对了,一个人!”
“红油二楼?”
“欸!”
“三楼您就不油了?三楼就没意见?”
“有嘛意见……我油三楼干嘛我?”
“您不是说红油二楼吗?”
“这是戏!什么二楼三楼的,还大楼呐!”
“对呀,您不就是大楼嘛,杨大楼!不是大楼您能唱这么新鲜的戏……那是红楼二尤!”
“……”
这相声太可乐了。
别看张伯苓和袁凡是头一回说相声,但两人熟,搭得还真不错,一句句的,真现挂。
这屋里的人,不少眼泪都笑出来了,笑声比南开钟还响,怕是能传到鼓楼去。
黄钰生高兴了,饺子煮出来也不急着上,多听会儿相声,多少能省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