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吃什么吃,那是给人吃的,你也配?”
何雨柱懵了。
他看向秦淮茹。
那个他爱了一辈子,护了一辈子,甚至为了她绝户了一辈子的女人。
秦淮茹没说话。
她只是低头哄着怀里的小孙子,连个余光都没给这边。
小当和槐花在那边嗑瓜子,一边笑一边看电视,仿佛这边发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那一刻,何雨柱只觉得浑身的热气都散了个干净。
房本前天刚过户。
就在前天。
秦淮茹抹着眼泪,说为了棒梗的孩子上学,为了家里更有保障。
只要过了户,棒梗就给他养老。
何雨柱信了。
他傻了一辈子,也是最后再傻这一回。
结果字刚签完,手印上的红泥还没干透,这脸就变了。
大年三十。
被赶出家门。
这就是他的下场。
何雨柱想笑,脸上的肌肉却冻得硬邦邦的,半分也扯不开。
那只秃毛老狗撕下了一块肉,嚼得吧唧响。
这声音在空荡荡的桥洞里回荡,真刺耳。
何雨柱不觉得疼了,或者是疼麻木了。
过往的事在他脑子里翻涌。
易中海。
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一大爷。
道德天尊啊。
为了让人给他养老,愣是把自己和亲妹妹何雨雨水给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