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当烂好人的报应。
那野狗似乎吃到了甜头,胆子更大了,开始往何雨柱的大腿根凑。
何雨柱想骂娘。
哪怕死,能不能让他留个全尸?
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咯吱,咯吱。
那是皮鞋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那野狗警惕地抬起头,喉咙里低吼着。
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打了过来,刺得何雨柱眯起了缝。
谁会来这?
这大年三十的,谁不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跑到这鬼都不拉屎的桥洞底下受罪?
“去!滚一边去!”
一声怒骂。
紧接着是一块石头砸过来的声音。
“汪!”
那野狗吃痛,哀嚎一声,夹着尾巴跑了。
剩下的几只狗见势不妙,也呜咽着散开了。
那脚步声近了。
停在了何雨柱面前。
光束挪开,露出了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
那脸颊瘦削,留着两撇小胡子,虽然老了,但那股子坏劲儿好像刻在了骨子里。
许大茂。
何雨柱想过任何人。
想过或许是良心发现的何雨水。
想过或许是路过的警察。
唯独没想过是他。
这一辈子的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