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留下的几名保卫干事死死端着枪卡住胡同两头,周围的街坊们隔着门缝探出头,各个脸色惨白,谁也不敢靠近那台嗡嗡作响的铁疙瘩。
院门后,林建兰披着大衣,将何雨水死死护在怀里。
看见何雨柱从天而降,林建兰脸色发白,却极力压着声音:
“当家的,当心!那铁柜底下一直往外冒热气,煤堆底下还藏着一根铜线,一路连到胡同外面去了!”
就在这时,风雪骤然扯落了铁柜上的白布。
“嗡——”
空白人印柜自行通电,刺眼的红灯疯狂闪烁。
随着齿轮咬合的金属摩擦声,柜门中间竟然弹出一只套着硅胶膜的机械手,死死按压在一份授权文书上,那纹路,竟和林德山的旧式手印别无二致!
“咔哒!”
煤斗暗格的盖板被顶开,一个戴着黑皮手套、代号“印匠”的敌特钻了出来。
他躲在煤层防弹板后,举起一个连着短波话筒的扩音器,冲着东跨院发出一阵疯狂的狞笑。
“何主任!你这腿脚够快的啊!”
印匠嚣张地拍着柜门。
“可惜你来晚了!假何雨柱已经在种质库总钥室内递交了特别调拨令。”
“现在,只差你岳父林德山的这份‘农技确认印’!”
印匠指着柜体上方的一块机械表,秒针正滴答作响。
“倒计时七分钟!只要我这边的确认印制版完成,伪造授权就会通过这根中继线直接传入种质库短波台!”
“神仙都拦不住!”
为了摧毁何雨柱等人的心理防线,印匠故意按下了短波监听的外放键。
刺啦的电流声中,种质库总钥室内,一个与何雨柱音色、语气、甚至连停顿都毫无差别的嗓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周敬之,特别通行证和我的签名你都验过了。”
“怎么,你敢抗拒部委的红头调拨令?马上开库!”
监听里,种质库保管员周敬之的声音透着极度的紧张与犹豫,显然被那张完美无缺的假通行证压得不敢妄动。
“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