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般问她,姜明珠,今天我这么笑,你满不满意。
姜明珠回神去看面前的诊断证明。
上面写明了,所有的伤口都不排除患者自身造成的可能性。
还把一些伤不露痕迹地写的轻了些。
画蛇添足、掩耳盗铃。
真是个十足的蠢货。
这么点把戏,在傅屿森面前无异于跳梁小丑。
“不认可”,姜明珠声音利落清晰,“造成外伤的原因有很多。”
“不排除人为。”
“也不排除外力。”
“也不能排除患者自身的原因。”
她这句话说的很聪明。
但傅屿森太了解她。
当初在一起的那几年,这丫头的脾气秉性他摸得很清楚。
她想明哲保身,他当然看的出来。
但傅屿森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走到她面前,“姜医生,你的意思是,软组织挫伤,肋骨断了三根。”
“腰部骨折、指骨被掰断。”
“颅骨骨折。”
“都有可能是她自己摔的。”
他突然笑了声,抬手关了执法记录仪。
两位书记员立刻站起来,“领导,这不符合...”
傅屿森抬手制止两人,靠着会议室的圆桌,和面前的姑娘平视,“姜明珠,几年不见。”
他举起那张诊断证明,“拿我当鬼糊弄?”
姜明珠抬眸对上他的眼睛,直视他,又想起了那句偶尔会在她脑子里闪现的话。
年轻的时候遇见了太过惊艳的人。
所以之后的日子里,她总是有太多遗憾。
“我就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