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和他生孩子。”
夏园没接茬,而是问她:“夏浩呢?去哪儿了。”
夏浩是夏园的弟弟。
比她小五岁,大学毕业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找了好几份工作都干不长久。
提到儿子,夏母眼神闪躲,“浩浩在...在重庆打工呢。”
“他能去哪儿。”
夏园知道她肯定没说真话,但她今天实在太累了,不想再问了,回了房间躺在倍倍身边,很快就睡了过去。
季云澜认床,第二天很早就醒了,他穿上衣服,宽松的毛衣,阔腿休闲裤。
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
发现这山里的空气确实是不错。
清新干净,比京北那雾霾天儿好了不知道多少。
他以为自己起的已经够早了。
没想到夏园已经起来了。
早饭都做好了。
她扎了个丸子头,忙碌的身影在厨房穿梭着,没过一会儿从厨房端了两碗面出来,冲他笑,“早。”
那笑容温暖治愈,像极了清晨第一抹阳光。
“你怎么起这么早?”季云澜看了眼时间,才刚过六点。
“我习惯了。”
她说的轻轻松松,轻描淡写。
却又像是把过往的艰辛留在了心里。
“吃饭吧。”
夏园做了两碗肥肠豌杂面,豌杂肥肠软烂,杂酱香浓,面条劲道。
又放了两勺辣椒。
季云澜的那一碗,她给他放了半勺的半勺的半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