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如果借给了我那三十万。”
“我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有家不能回的地步。”
“你还把你姑姑和你表哥都弄进了牢里。”
“三十万而已”,他大吼,摘下来面罩扔掉:“三十万就能救你姑父一条命。”
“给你三十万,你还会要六十万。”
夏园声音也在抖,赵德汉年轻的时候给人做打手,她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他,更何况她身后还有一个受伤的方舒月。
“你是个赌徒,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赵德汉冷哼一声,“那就都别活。”
“我也让你尝尝失去至亲,痛苦到死的感觉。”
他绕过夏园,拿起一边的灭火器,重重地把奔驰车的玻璃砸开,抓住倍倍的脚,用力把她拽出来摔在了地上。
拿着手里的匕首去刺倍倍。
夏园拦住他,手直接握住匕首,和他较劲,“跑,倍倍,跑。”
倍倍坐在地上,哭着往后退。
夏园的掌心被划破,奈何力气不如他大,就这么看着匕首一点点靠近她的脸。
马上就要刺进她的眼睛里。
躺在一边的方舒月费力地坐起来,拿过一片碎玻璃,用力地朝着他的脚扎过去。
赵德检一下痛到失语,暂时收手,蹲下捂住脚,夏园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等他反应过来朝着不远处的方舒月就是一脚。
这一脚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方舒月一下被踢远,被踢到了肋骨,咳了好几声。
季云澜跑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方舒月浑身是血,脸色苍白,躺在地上不住地咳嗽。
“舒月,你怎么了?”季云澜蹲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喊她:“方舒月,说话。”
“方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