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喊他。
季云澜抬眼,目光去看她。
她慢慢笑起来,“你一定要幸福,要开心。”
“你过得幸福。”
“我也会替你开心。”
哪怕我们此生不会再有羁绊。
我依然希望你,一切都好。
她转过身过了马路。
她是算着时间过得。
走到那头,刚好红灯亮起。
季云澜过不去了。
他只能看着她越走越远。
他觉得哪里都不对。
哪里都错了。
但是他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
那一晚,他坐在酒吧,喝了一杯又一杯。
但是酒精无法释怀那种痛苦。
那种由内而外的痛苦。
醉意朦胧中,他给傅屿森打电话:“为什么我一看见她,会那么高兴。”
“为什么我一见她,就不觉得痛苦了。”
“到底为什么。”
“傅屿森,你说到底为什么啊。”
他说着说着就笑了,就是笑的很痛苦,很难受。
比哭还难受。
“这事儿我他妈怎么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