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也不会找陈柏宇。”
他就说了这么几句,但是每一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姜明珠靠到他的怀里,叹了口气,“都怪季云澜。”
“他就是个笨蛋。”
“大笨蛋!”
矛盾成功被转移。
傅屿森继续循循善诱,“所以我们得帮他。”
姜明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她现在怀孕了,脑子很混沌。
她皱眉去看他,傅屿森又说:“这也是在帮夏园。”
姜明珠半信半疑,但是心里偏向于相信他,“是嘛?”
“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季云澜现在一到周六就从京北飞过来。
夏园躲着他,不见他。
每天下班都是从偏门走。
他干脆剑走偏锋,直接去杏林堂看病。
每天说自己这儿不舒服,那儿也不舒服。
反正是见不到她不算完。
夏园看着诊室里装病的男人,问他:“今天又是哪里不舒服?”
他正常挂号进来看诊,她也不能拒诊。
尤其杏林堂一向讲究服务。
“眼睛疼。”他回。
“外力伤导致的吗?”夏园站起来,刚想说外伤她治不了。
结果就听见他散漫的笑声:“没有,最近坐了不少红眼航班。”
“所以眼睛疼。”
夏园知道他就是矫情,他每次坐飞机都坐豪华公务舱。
才不会舍得让自己受罪。
“那你少坐两趟就能好了。”夏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