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塞进了超时空甩干机,疯狂旋转、拉扯、挤压。
剧痛?麻木?还是灵魂被撕成二维码的感觉?
分不清了。
最后的念头是:这转生服务……差评!我要投诉!
然后,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禅院家。
压抑的和式宅院深处,某间产房。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陈旧榻榻米的气息,涌入鼻腔。
“我是谁……?”
“我在哪儿……?”
“刚才……是不是有两个‘神仙’在为我吵架?还是为了抢我?”
“我就睡前‘助眠’了一下……这梦怎么又长又离谱,还没醒?”
意识艰难地聚拢,如同生锈的齿轮开始转动。
视野模糊,光影晃动。
穿着白大褂的人影在眼前晃过。
我努力想抬起手……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粉嫩、幼小、肉乎乎,属于婴儿的……爪子。
我:“……”
沉默,是今晚的禅院。
好吧。
破案了。
我不是在做梦。
赶上了“穿越/转生”这趟卷到飞起的末班车。
而且还是没喝孟婆汤,带着前世记忆(虽然大部分是废料)投胎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