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是一文没有啊!
李仁宝脾气本不算好,因着他们是自己孩儿的舅家这才礼让三分。但此刻听得赵嫂子明显把他当冤大头的话,也不由得怒火飙升。
“嫂子打算让我帮多少?”李仁宝平静的语调下滚着怒气,脸上也没有了强扯出来的客套笑意。
赵嫂子一听有门儿,立马狮子大开口,“十、十两,不不……十两可能不太够,不如妹夫借我二十两,到时赚钱了,嫂子一定还你!不,加倍还你!”
加倍两个字,赵嫂子咬的极重,她觉得李仁宝一定会动心。
李仁宝盯着赵嫂子无耻的嘴脸,张口回绝,“没有!”
赵嫂子,“你……!”
“我们夫妻二人也是大嫂带着才赚了点儿辛苦钱,拢共也只二两银子。方才应承了爹娘将这钱给他们买帽子,若是爹娘不急着戴,我做主把这钱先借给嫂子使。也不必嫂子再还了,就当我和荷花孝敬爹娘了。”
李仁宝沉着脸,话说的极不留情面。
“……你!”赵嫂子气极,“妹夫若瞧不上我们这门穷亲戚,往后莫上门就是,何必夹枪带棒的膈应人!”
“瞧不上你还白给你二两银子使,若是这般道理,我宁愿全天下的人都瞧不上我,那样我岂不成了富婆了!”赵荷花翻着白眼,很是不屑。
嫂子这是拿她家当猪宰呢!
“啪!”的一声响,惊了众人一跳。
赵荷花差点蹦起来,忙侧头去看究竟。一瞧之下,竟是老娘摔了筷子。
赵母黑沉沉的一张脸,胸口起伏剧烈,可见气的不轻。
“荷花,娘生养你一场,不求你多孝顺,只求你回来莫要生事,搅的家宅不宁!”
赵荷花眼眶瞬间热起来,“娘说我生事?”
赵母目光谴责,“不是你还有谁?!大过年的才回来,就和你嫂子生气!你嫂子不过问你借点钱罢了,你们不借就不借吧,明说就是。我们也不是非扒着你们不放。
可你们夫妻倒好,一个两个的阴阳怪气,张口就是指责。
好好好,我家穷,你家富,我攀扯不上你们,你们走,往后莫回来了!”
赵荷花的眼泪“啪嗒嗒”掉下来,这是第二次赶她走。
这是生养她的娘亲自赶她走!
“回你家哭去!好端端的过个年净添晦气!”赵大哥眼见妹子委屈落泪,不说安慰,反叱骂她晦气。
凌东捏着小拳头,替自己娘鸣不平,“舅舅说话有失偏颇,分明是舅母算计我们家的银钱!偏外祖母和舅舅只责骂我娘,简直不可理喻!”
凌东进了半年学,说话不似以往,带着丝学生气。
“嗐!你个小兔崽子,我是你舅舅!比你娘还大呢,你竟敢指责我?!赵荷花,你们两口子就是这么教孩子的?如此不尊长辈,简直就是不孝!”
赵母“嚯”地站起身,扯着赵荷花往外推,“你走!你们一家子都走!大的不孝,小的跟着学,既看不上我们,往后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