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她的亲侄儿,她一个大人,不好上手推搡,便只能躲。
凌东凌南此时已循着声音找来,眼见亲娘边叫唤边躲,墩子又张牙舞爪的伸着手,还当是墩子在打自家娘亲。
兄弟二人惊的忙跑上去,凌南伸手去扶赵荷花起身,凌东一怒,直接上手将墩子推个四仰八叉。
“哇!”墩子登时大哭。
早一阵儿赵荷花追墩子的动静已惊动了村里人,今日初二,许多人家都在宴客。此时听到娃娃哭,便出来看个究竟。
不多时,此地已围了一圈儿人。
有村中长者识得赵荷花,便蹙着眉相问,“我说荷花妮子,墩子一个娃娃家的,你打他做甚?你看这大过年的,多大的事儿啊,你非得惹他哭不成?!”
赵荷花忙不迭摆手解释,“没、我没打他,是他扔了我的帽子……”
“一个帽子罢了,你也至于打他!”
“我没打他!”赵荷花急的又要哭。
凌东往人前一站,“他扔了我娘的帽子,又要打我娘,我才推了他,我娘没动手,你莫要冤枉她!”
“呜呜呜……就打了!你们就打我了!我告诉我娘去,让她把你们赶出赵家村!”
墩子一屁股爬起来,就要往家里奔。
“墩子!我的儿!”赵嫂子跑着过来,远远听到儿子的哭声,心疼的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赵嫂子摔倒的龇牙咧嘴,身后跟着的李仁宝连忙躲开,生怕被人说是他推的。
赵大哥赵母落后几步赶到,二人见状忙把赵嫂子扶起来。
赵嫂子手心蹭破了皮,渗出血丝来,疼的她直抽气。可她此刻也顾不得疼,儿子还在“哇哇”大哭着。
“赵荷花!你能耐了!竟敢打我儿子!我非撕叉你不可!”
赵嫂子“嗷”了一嗓子就往上冲,赵荷花唬的一躲,“我没打他!”
“扑通!”赵嫂子扑人扑了个空,竟没刹住,往前踉跄几步,“蹬蹬蹬”又摔了个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