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荷花轻叹,“我是出了门子的姑娘,出嫁从夫,我自当听他的,做不了主。”
她佯装抹泪,将小媳妇儿的姿态做了个十成十。
“你、你这不顶事的妮子……唉!”旁人也不再劝。断就断吧,反正又不碍着自家的事儿。
赵母没成想,以往屡试不爽的招数这次竟没能拿捏住闺女,不由愕然。
眼看女婿真硬了脾气要不来往,一时急上心头,捂住了胸口直哼哼。
“荷花、荷花,娘的儿啊!你自小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当真要扔下我不管?我的儿啊!娘心里苦啊!”
不得不说赵母的这一哭诉示弱,对赵荷花挺有杀伤力。
赵荷花本就有些懵的脑袋顿时显得有些不够用了。
“娘……娘……”她喃喃着。
母女情分二十多载,纵有怨怼,但做为一直期盼母爱的女儿来说,到底是依恋的。
凌东晃了晃赵荷花的手,轻声说,“娘,将来你会不会因为弟弟而薄待我?”
“你这孩子说啥傻话呢?你和弟弟都是娘的心头肉。娘宁可亏了自个儿,也不会亏了你们兄弟……”
赵荷花忽然顿住,是啊,她也是母亲,她爱她的孩子。
扪心自问,她绝不会如赵母一般,她对她的孩子从来都是一腔热意。
她不得不承认,赵母不爱她。
“娘,我已为人妇,自当以夫为天。”
赵母面容颓唐,她的女儿违逆了她!
“不过娘放心……”
赵母眸子变亮,脸露希冀。
“娘放心,仁宝说了,四时节礼会备下,往后不会少了爹娘的孝敬。
娘也说,我回娘家惯会裹乱生事,我便不进赵家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