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自认不是刻薄的婆母,赵荷花要是心里存了苦,老二日子也不好过。
虽她丢了帽子自己生气,很想狠狠斥她一顿。但赵荷花此刻正是多心的时候,她若骂了,又怕赵荷花因此多心,再伤了家里和气。
“老二家的,帽子丢了就丢了,我这两日不乐,不是因为你丢了帽子这事儿。是因为这是你大嫂送我的礼,我没好好保管,对不住你大嫂的一片心意。
你娘家的事……”
张氏自认作为婆母,是长辈,有些事,她还是要教导一二的。
“你娘家的事,你自己思量清楚。往后做事之前都要先想想,莫损了李家的利益。”
又对赵荷花这次的行为予以表扬,“你这次就做的不错,没有脑子一热就犯了糊涂。要知道你大嫂铺子赚钱的事,你们可万不能叫旁人知晓,就是你们娘家亲人也不行。
若被人知道,你大嫂的铺子每月有数百银两的营收,村子里不知会有多少人眼红嫉妒。
倘若再遇到小人使坏,那砸的可是咱们自己的饭碗。”
张氏收了语重心长的说教,换了严厉的面容,“若被我知晓你们中的谁出去胡咧咧,将这事说出去,别怪我不饶你们!
可听清楚了?!”
赵荷花本还开心这婆母夸赞她做的对,转眼就见婆母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说了这么一番话,顿时心中打鼓。
忙保证,“娘放心,咱家赚了大钱,我可对谁都没说,就怕旁人来借钱。”
罗梅花亦垂眸,“娘放心,我昨日回娘家,也啥都没说。”
罗梅花往常有话,常会对自个儿亲娘絮叨絮叨。可娘去后,她就没有人可以说是心里话了。
嫂子虽待她温和,但终觉得隔了一层,不是可以说是心里话的人。
张氏盯罢两个儿媳,又看向跟在车旁的儿子们。
几个儿子也忙表态,不会出去乱说。
她又看向几个孙子,“你们也莫要到外头乱说,可要晓得厉害。上回家里就遭了贼了,若是咱再露了富,说不准那贼又要来了。”
凌云凌东凌南想到那日遭贼的经历,仍是心有余悸。凌飞凌霜虽未亲见,但也是惶惶,知道厉害。